告别北京,致过去、现在、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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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2019-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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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开始的地方



公元20108月初。
高考失利的我,阴错阳差,机缘巧合之下,来到了北京这座大都市。
按照我原本的想法。
高中没好好学,毕业了,也就是在家里,混个班上,结婚生子,平庸渡过此生。
但许是我家中也不甚甘心,愣是在各种巧合之下,将我送到了北京。
当时,是到一所培训机构学习UI设计的。
在那之前,我从未想过,有朝一日,我居然也能到北京上学,能到北京闯荡。
怀着各种各样的心情,我踏上了北京之旅。
那个打着北京某名校旗号的培训学校,就是我梦开始的地方。
曾几何时,站在北苑路与红军营南路的交叉口,我望着眼前繁华的大都市,胸中豪气顿生,大声对着天,对着地,对着我自己说道:
“我要征服这座城市,我要在这里拥有属于自己的……一席之地。”


那个托儿所般的学校


本以为在那所打着某名校旗号的培训学校,能够学到让我闯荡北京的技能——当时招生老师也是这么吹的。
但实际上……
那地方,与其说是学校,倒不如说更像是托儿所。
学校号称只招高中毕业生,实际上,高中生反而很少,更多的是十三四五岁的小屁孩们,以初中生居多。
你想想,把一群灵智刚刚开化的小屁孩们招过来,关键是还和你同班,而我们有着不同的知识结构,却学着相同的内容。
UI设计、编程(PHP)、flash……
那结果能好么?
老师的存在,也无限类似于保姆。
拿我所在的UI班级吧,不到半年换了三个老师你敢信?
这不是托儿所是什么?
到了大后期,学校的校长,还给卷钱跑了……
值得一提的是……
因为在学校也学不到什么知识,我在这个学校学习期间,与17K小说网,签下了我人生的第一部小说——虽然没写完,但好歹也赚了500块钱。
同时,在此期间,我在17K小说网担任网络编辑,一个月也有2000左右的收入。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通过这本小说,以及网编这个身份,我有幸与我人生的贵人相遇,此处且不提,后面再说。


水晶石,奠定煮梦的基础


2011年中下旬。
某培训机构,已经摇摇欲坠了。
此时,距离该机构的校长跑路去美国,也没多久了。
学校那零散没什么用的课,也算交完了。
学校开始帮助学生们推荐工作。
比如学PHP(一种程序语言),可以去打杂呀……
比如学动画的,可以去打杂啊……
比如学UI设计的,可以去打杂啊……
而我,放弃了学校的推荐。
从长远来看,因为个人比较自我,这个选择是有有功于我个人的历史的。
在踏入那个真正算是改变我煮梦轨迹的另一所培训机构前,我曾面临另外一个选择——这个选择,到了如今,我其实有点后悔。
当时,网络小说行业还不如现在这么火热。
我曾有幸通过了书旗小说网的责编面试,当时给我开的月薪,虽然只有2500……
但看看现在的书旗,或许你们会觉得,其实也挺值得……
几年前,书旗小说网被阿里巴巴收购了,直到现在,书旗也是阿里集团旗下的一个产业。
而小说编辑,在行业内,属于稀缺型人才,入门早的编辑,现在都很吃香,比如我诸多朋友,现在已经是当当网、喜马拉雅、17K的一方大员。
然而,当时的我终究也才18岁左右,人生经验很少,更无法预料后续的事。
跟家里商量之后,我放弃了。
……
20116月左右。
在保定一个同学(大哥)的推荐下,我到北京水晶石教育学习UI设计。
对于该学校,我的评价是,好坏参半。
首先,老师是有水平的,但奈何诸多学生,悟性有限。如我,就属于比较差的那种,但也确实学到了东西。
缺点就是学费太贵了,五个月,学费是一万九千八……
培训课程统称为“前端交互设计”,主要课程以四大课程为主,网页设计(也就是俗称的PS)、AE(影视后期)、建模(3D建模)、flash(动画以及actionscript),以html+css(真的是纯html+css,不涉及js内容)为辅。
我花了一万九千八,主要课程没学会,就在最后两周入门了html+css……但站在我个人历史的角度来看,也值了。
这一次学习,为我打开了一个新世界的大门。
那是一颗蔚蓝色的星球。
上面生活着一种类人猿,名叫“程序猿”的生物,他们才高八斗,智商极高,坐在家里就能引领世界的潮流……


第一战,出道即是巅峰?


2011年年底,从水晶石毕业,我在水晶石的推荐下,正式踏入职场的第一家公司——某互联网外包公司。
并在这里结识了我职业圈中,第一批友人。
其中部分友人,在我今后的闯荡中,也起到了不小的作用。
比如其中意外碰到一个安平老乡,在我之后某一次失意时,引荐我进入了一家还不错的公司,且先不谈。
对于这家公司,我本人算是记忆深刻。
因为在这里,我曾以为我一出道即是巅峰,但谁料结果嘛……却是个悲剧。
为何说出道即是巅峰?
首先,那时候的我,有着不错的职业素养——说白了就是蠢。在工作上,我绝对属于拼命三郎型的。
我曾创下一个月睡觉不足30小时的可怕记录。
也亏了当时年轻,精力旺盛,换现在,别说睡觉30小时,恐怕熬夜一周我就暴毙了。
拼命三郎的行为也让我引起了公司高层的关注,至少两个派系的首脑,向我伸出了橄榄枝。
我成为当时那一批十几个新人中,最早转正的,而且转正后的薪酬,比最初谈好的,还高了不少。
然后,时间到了第二年,因表现良好,刚入职不足半年的我,有幸升职,工资也涨了一点,成为那个公司一个小组的组长,麾下有足足10个小弟!
这对于一个刚进入职场不足半年的新人来讲,可不就是出道即是巅峰么?当时的我,也是意气风发,励志要在这里好好干,一直干下去。
然而……
2012年中旬的一些变故,导致两个派系的首脑,分道扬镳。
而我,因为其中一个派系的首脑,十分擅长忽悠,选择跟了他——实际上当时公司有四十多人,都做出了该选择。
毕竟这家伙早在大学时期,就自创了一个无产品营销的组织,那玩意在当时或许不算啥,在现在……这玩意叫“传销”。
从跟他第一天起,我就再没拿到过一分钱工资。
因为他忽悠功力很强,我在没工资的情况下,还傻呵呵的跟着干,足足做了五六个月的时间。而在此期间,我能生存,基本都得益于父母的支援。
那人看起来是在为了改变我们的生活,努力奋斗着。
但我现在是在回顾历史,实际上,那家伙也不过是为了他自己罢了。他忽悠着我们,也不过是为他自己谋取更多的利益。而对于我们的工资,呵呵……谁管你?
从分家那一天起,我所在公司的法人、老板,就全被那个人替换成了他当时骨癌晚期,卧病在床的妻子……
如此坚持了半年之后,20132月,我选择离职。
当时的心情吧,也不好说,但好在当时年轻气盛,我倒也没有被困难打倒。
而在工作中,我也深刻的知道了我能力的短板。
所以经过与家里协商,我做出了第二个选择,该选择……对我的人生,也很重要。


踏入更高领域的钥匙


许多朋友也许听过这个叫智能社的地方,毕竟它现在名声似乎不算好。
而智能社的老板,也陷入了某些纠纷。
具体如何,我不谈。
2013年,我刚去的时候,他是一个认真的好老师。
智能社是一个专门交js”的培训机构。
blue老师当年亲自录的那一套前端入门教程,哪怕是放到现在,依旧是所有初学者入门必看之物。
很多人也是通过这套课程,踏入了前端更高的领域,月薪上万。
如果把水晶石比作我煮梦之旅的敲门砖,那么这智能社,就是一把让我进入编程更高领域的钥匙。
也正是通过在智能社学到的知识,让我进入了一家当时还算不错的公司就职。
在那里,也认识不少好朋友。
这些人虽然没在17K认识的那些人,走的高,但也算不错,现在都是在一二线互联网公司担任要职。


意外的选择,对与错?


我这个人,从初中的时候,就喜欢写小说。
初中时,我经常在本上写。
班里的同学无聊了,还会经常传看。
初三时,当时我们班主任,仅仅是从我这里“没收”的由我创作的小说,都足足一个大纸箱子……
一直到高中,也就是天蚕土豆、我吃西红柿他们发家的那几年,我依旧没放弃这个爱好。
2007年,我在起点创作了第一本书,书名不说了,还有幸拿到了签约短信。
可那时候我懂什么啊,如果我能穿越回去,我肯定要给当时的我狠狠的一巴掌……
我没选择和起点签约,而是被一个小站,给忽悠走了。
那时候,网络小说圈子里乱的很,草根站长很多——那会算是个人站长(也即是草根站长)的黄金末期吧。
那个时候的互联网环境,真的是你租个服务器,好好做做内容,就能有不错的用户。
当时一些比较知名的草根站,有玄幻小说网、天下书盟、翠微居,还有后来异军突起的原文小说网、看书网(我09年还在这儿签了一本小说呢,且不提)、17K
说这么多,其实就是想表达一件事,我很早就喜欢写作,但直到2014年,都没有一本真正完本的作品。
所以20148月左右,我做出了一个决定。
我要创作我人生的第一本书,我希望给我写作之路,划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可谁料……
特么的,这本书居然……红了。
当然,也不算大红,也就在当时的腾讯旗下创世小说网的全平台销售榜排第50-80名左右吧。
月收入嘛……
是我当时工资的两倍多。
于是,在2014年底,11月,我做出了一个不知道算正确还是错误的选择,离职,回家全职。
站在历史的角度吧,其实这个选择也不算错,因为该选择让我之后做出了一系列错误选择,但这些错误选择积累的多了,反倒是变成了一个很适合我的选择。
因此,我也不知道那个选择是正确还是错误。
但如果我能穿越回去的话,我或许不会选择离职。


一路平坦,盲目自信


2015年,因各种原因,我的小说收入开始降低。
因个人经验和文笔问题,剧情写崩了,收入兑减。
全职的我,生活开始面临问题,不得不重新提刀上马,返回程序员之路。
当时,一个朋友拉了我一把。
那人,就是在第一家公司,前面有提到的那个老乡。
他是一个国企附属事业部的技术总监,比较欣赏我的技术,拉我过去当前端。
这期间,没什么值得说道的。
小说我挤时间,坚持在写,但没再出过什么出彩的成绩。毕竟,很多人都说,写网文入门很简单,小学毕业,会打字就能。
讲真……
真不是。
那些能年入百万的作家,真的是有真实水平的。
要不然,年入千万的中原五白,早就被后浪给拍死在沙滩上了。
一直到2019年的六七月份我才发现,我其实根本不会写书,而写书,也不是你想怎么写,就怎么写。
这其中,也是有技术的。
201520162017,一帆风顺。
技术上,稳步提升,但只能说跟得上时代。
写作上,越写越糟(因为火过,所以有“偶像包袱”,自以为是)。
但也正因为一切都太平坦了,导致我养成了一个不该有的毛病——盲目自信。
这个盲目自信,可真是把我害苦喽,不知从何说起,总之一言难尽。
这毛病让我的人生,平白无故的多了许多波折。
在北京闯荡近十年,自身能力却仅仅能够让我在北京生存下去——有的人说,这已经很了不起了。很多人,都生存不下去,回家了。
然而,人这一生,又岂能独活?


父与子,心态的转变


我本以为,我闯荡北京的信念,是坚不可摧的。
我本以为,我……是一个木有感情的工具人。
也正因为有着这样的信念和念头,平时总是高喊“大业未成,何以安家”,每一次与父母的交谈,不是吵架,就是在吵架的路上。
也因此,我为自己争来了一次次再在北京留一年的机会。
2018年中上旬。
我爷爷去世。
在守灵期间,一幕情景,让我那自以为坚定的心,产生了动摇。
故事的主角,是我表弟,和我姨夫。
说到我表弟,他啊,是个海归,曾到哈萨克斯坦留学。
后来回来了,就跟我姨夫,两个人一起捣腾我姨夫的公司,而我姨夫,也不遗余力的,将他当做接班人来培养。
他们触动我的地方在于——两个人。
没错,就是两个人。
我表弟和我姨夫,两个人一起外出,一起做事。
也不知为何,当时的我,心里产生了一丝丝的羡慕。
我也不由自主的联想到了我父亲。
如果我父亲有事,我们父子俩一起去办,一起外出,那会是怎样一副幸福的局面啊?
都说人到中年,多愁善感——我当时虽然才26岁,但在北京高压下生活了也足足八年多,或许精神上,已经达到了中年人的境界吧。
从那一天起,我的思想开始发生了轻微的改变。
和父母交谈,从以前的坚持、坚决、不同意就发火,变成了后来的商量,也开始站在父母的角度去考虑问题,慢慢同意父母的一些观点。
对于父母的“召回”“娶妻生子”“传宗接代”等想法,也不再是那么的抵触。
但也仅限于此了,我依旧想要在北京立足,然后……光宗耀祖。


离京的萌芽与布局


说实在的。
以我的能力,在北京立足,绰绰有余。
但立足和扎根,却是两个概念。
对北京来讲,我其实更像是一个过客吧?
自考大专学历的我,并不能满足北京的落户政策。
如果不娶个北京媳妇,似乎即便在北京买房子,对未来孩子也没什么好处。
而外地人娶北京媳妇,很难。
虽然我有很多朋友,都做到了这一点,但我自问,怕是没那个能力。自己的短板在哪里,自己最清楚了。
2019年上旬,具体月份,我记不清了。
只记得,那是衡水一中,我弟弟成人礼的前一天。
我呢,想要去衡中为写作取材,于是就回家,陪我爸,到衡水一中,看我弟弟彩排。
说来不孝。
从高中离家到保定市上学,一直到那一天为止,我从未仔细观察过我父亲。
那一天是阴天。
天空阴云遍布,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气息。
我与父亲一起站在衡中的操场上。
我第一次仔细的观察了我的父亲。
我发现……
刚五十多岁的他,居然已经是两鬓斑白,那主色为黑色的头发之中,已经有了数不胜数的丝丝白发。
他的面容,也再没有我记忆中——大概是十几年前的记忆,那般容光焕发,而是略显老态,以及疲惫。
当时的我,心情可以说十分复杂。
看到父亲的脸,我心中的某一根弦,被深深的触动了。
也是自那一天起,我的煮梦计划,渐渐发生了改变。
以前,我所有的计划都是,我要在北京怎么怎么样。
而从那一天起,我开始考虑将我在北京所积累的一切,搬到家乡的可行性。
或许有的人会说——包括我妈也经常这么说,想成就一番事业,就该抛弃儿女私情。
但我虽然嘴上喊着“大业未成,何以安家”,但我内心,其实很难做到,尤其是到了这个年龄。
人生过了三分之一,倍感时间流逝,而很多对人生来讲,十分重要的事,我却一件都没有去做。
我也不想等到几十年后,站在父母的坟前,虚伪的说一句——子欲养而亲不在,然后追悔莫及。
而我会有这样的想法,大概也和家庭教育有关吧。
我的父母,都是很重孝道的人。
确切的说,我的叔叔、我的舅舅,他们都是这样的人。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我又怎么可能不受影响?
从我弟弟成人礼开始,一直到一两个月前,真正做出要回家发展的打算,中间也渡过了半年的时间。
我经过慎重考虑,仔细研讨,我认为这是可行的。
首先,我处在名为“互联网”的云行业,何为云行业?那就是我的事业,可以不局限于一县一市。
我即便是坐在家里,也一样能工作。
其次,北京十年我也没白混,我也积累到了诸多不错的人脉,即便我不在北京,也有很大可能与这些人脉,达成共赢。
最后就是我现在的主要职业,写作了。


十年坚持,一朝开窍


我这个人,一直很懒惰。
而且喜欢知难而退。
然而,也不知道哪里思维错乱了,从七八月左右开始,我开始下定决心,好好的钻研写书。
不知道你们能否理解一个开头,改上几十遍的痛苦?
而在这个过程中,我的舍友,我人生的贵人,也是前面提到的那位17K的朋友——阿福,给予了我绝对的支持。
他凭借行业顶端的编辑经验,给予我写作帮助,而且是不遗余力的帮助。
我们经常聊到深夜,有时候甚至会彻夜长谈。
一番肉体和精神上的折磨,再加上众多字数的积累——粗略估计,短短俩月,我扔掉的废稿,超过20万。
我终于开窍了!
我终于拥有依靠自己写的文章,通过低价买断(千字20-30元)的能力。
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这代表,即便不在北京,我在做事业的同时,我一样能够拥有一份稳定的收入,而这份收入,是肯定领先于地方工资数倍的,只看我是否愿意努力。
这个价格或许现在很低。
但是无妨,我才刚刚入门,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会通过努力和积累,将价格提升起来的。
十数年坚持,一朝开窍。
虽然这窍开的有点晚,但总归也算为我写作的路,划上一个阶段性成功的标点,让我在我深爱的行业,正式起航。
也算是对得起我从2010年至今,不懈的坚持。
武侠派代表人物金寻者前辈曾对我说——看得出来,你是真的深爱着写作。
仔细想想,或许真是这样吧……
从第一本太监作品《都市特警》,到后来的《超异能学生》《校园之超能学生》《校园之控电少年》《第七都市》《世纪超能学园》,再到现在连载的小说,以及一些被我“太监掉”,不好意思提及姓名的作品。
我一直在坚持创作,从未放弃,全网作品总字数已经超过了700万……
拥有了这份能够当做主职业,但当做业余外快也没问题的技能之后,或许……可以回家了。


未来展望




“北京,能力有限,告辞。”
……
曾几何时。
我一直以为,我的梦是北京。
我煮梦的地点,也只能是在北京。
现在想来,这想法,未免有些可笑。
所有的梦,其实都是为了改善现有生活,然后优化下一代生活而存在的。
只要能达到最终目的,又岂能仅仅局限于一县一市?
更何况我这样的云玩家——我本身的职业,也不受限于一县一市。
未来,不论主职还是副职,写作之路,我都会坚持下去。
写作,是我梦的一部分,更何况这是一个能带来可观收入的梦想。
在事业上,我会带着项目回家。
我那些已经是大佬的朋友,也将成为我坚实的后盾,我也会努力,不辜负你们的期待,最终实现我们之间的共赢。
既能继续事业。
又能陪着父母,何乐不为?


最后……鸣谢


1、父母。
有人说,在这个世界上,只有父母对你是最无私的。
这句话说的一点没错,至少对我而言,的确是如此。
在北京的煮梦之旅中,我曾经历过不下三次重大困难,在我孤独无助,感觉世界一片黑暗的时候,每一次都是父母,为了点亮一盏温暖的明灯。
2、阿福。
一个不收分文,却耐着性子,硬生生将我从一个写作小白,培养成入门级作者的人。
他对我的帮助真的很大。
不仅仅是写作,还有生活上的方方面面。
与阿福合租的两年,于我个人而言,我可能进步比较慢,但这两年从他这里学到的知识和经验,却比我过去数年还要多。
他是我的良师益友。
是我在北京本地,最为感激的人。
3、宋立鹏。
一个坑我数万,却在我心中埋下诸多‘职场经验’的人。
因为他,面对那些看起来“和善”的首脑,我不再盲目。
面对公司的各种“画大饼”,我不再轻信。
一次滑铁卢,铸就我未来数年职场通顺,我的确该谢谢你。
那些钱,就当是交学费了吧。
最后的最后……
感谢2010年到2019年,所有在北京相识的朋友的陪伴与关照(原本罗列了百来个名字,但总归觉得有些对大家不太尊重,因此改为以组织的方式,进行感谢)。
由衷感谢:
万博的同学和老师。
17K小说网的编辑和作家。
水晶石的同学和老师。
北京华翰墨海科技有限公司的同事。
智能社的技术大佬。
自由飞越国际航空(北京)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的同事。
北京瑞克博云科技有限公司的同事。
阅文集团(起点、创世)驻北京的部分作家。
龙阅读的同事。
喜马拉雅FM的同事。
奇迹作品网的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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